当然曾文斌也不是真这么想的,他不过是气林亚生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明知没有结果,却还是想要任性一回。
没办法,谁让那份感情还在呢……
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后,曾文斌问:“伤的重么?”
林亚生点头。
“肇事司机呢?”
“跑了。”
“操!”
沉默了一阵后,林亚生问曾文斌:“那边怎么样了?”
昨天下午江璐出事,林亚生直接赶回来了,到现在,差不多过去十五六个小时了。
曾文斌摇头:“还是闭口不谈。”
林亚生想了想,又问:“康金虎呢,他有什么动静?”
“帮高柏成找了律师,”冷冷一笑,曾文斌又道,“这种情况,谁都知道他什么意图。”
林亚生蹙眉。
曾文斌安慰道:“放心,高柏成不是王斌梁,他也不是徐亮,康金虎过去用的那些手段,对他都不适用。”
林亚生摇头:“过去的那些手段不好使,并不代表他不会想新的办法,还是要尽快让高柏成开口才行。”
不是林亚生变得胆小了,而是经历了这么多,他实在没办法不谨慎起来。
人都有弱点,高柏成也不例外。
另外,谁都无法保证,内部会不会出现第二个齐大成。
看着林亚生,曾文斌突然问他:“你和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私仇啊?”
被调到潭州的纪检委来,却依旧关心着金阳的案子,曾文斌相信,这其中绝对有其他原因。
林亚生没答,而是转头朝着病房里看了一眼。
曾文斌紧接着问:“和江璐有关?”
“这事儿不适合我跟你说。”顿了顿,林亚生又道,“这边我暂时走不开,金阳那边恐怕还得你回去盯着。”
程浩能力如何林亚生清楚的很,对付高柏成这种,还得有他或曾文斌在才行。
现在他走不开,那就只能让曾文斌上了。
曾文斌点头应下。
他后来进去看了江璐一眼,江璐当时在睡觉。
他看了下江璐的CT片子,四肢、肋骨,均有不同程度的骨折。
那一刻,说不心疼是假的。
出了病房,看到曾文斌沉着脸,林亚生故意道:“这是我女朋友,你在这儿哭丧个脸算什么事儿?!”
曾文斌瞥了他一眼,道:“走了!”
从始至终,曾文斌都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
所以离开医院后,他便又立即赶回金阳,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高柏成的身上。
高柏成见过律师后,更是一言不发。
见状,曾文斌也来了狠招,他叫人轮番审问。
说是审问,其实就是变相的精神攻击,让对方疲惫、焦躁。
倒是他,好好睡了一宿的觉后,早早来到了市公安局。
“怎么样?”曾文斌问刚从审讯室出来的程浩。
程浩摇头:“什么都不说,不过也被我们熬得够呛了。”
曾文斌点头,“你去歇着吧,剩下的我来!”转头叫上另一个人,曾文斌进了审讯室。
熬了一天一宿的高柏成着实是困坏了。
程浩他们前脚出去,他后脚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曾文斌进去,见他趴在桌子上睡觉,走过去,直接朝着那桌子腿狠狠的踢了一下。
“当!”的一下,高柏成被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抬头看向曾文斌,顿时一脸怒气。
“睡着了?”曾文斌明知故问。
高柏成恨得直咬牙,不过去却是半句没说。
“睡着可不行,你还有问题没交代呢,咱们得继续办正事。”坐回自己的位置,曾文斌又道,“来,先说说这个手机。”
这问题高柏成已经听了一晚上了,这会儿再听,都有种反胃的感觉了。
高柏成靠在椅子上,心脏还在因为刚刚曾文斌的那一脚突突的跳着,不过他还是不说话。
见状,曾文斌又道:“怎么,真打算替人顶罪啊?”
高柏成不说话。
曾文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谋杀,那可是死罪,你想好了么?”
依旧不说话。
翻开高柏成的个人资料,曾文斌又道:“名校毕业的硕士研究生,金阳市知名的大律师,妻贤子孝,家产上千万,这么好的生活,你真甘心就这样放下了?”
顿了顿,曾文斌又补充道:“当然,最珍贵的还是你自己的命,42岁,熬过了创业起,这还没怎么享福呢,人生就到头了,多可惜啊!”
曾文斌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见状,曾文斌起身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