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认识他们啊?
突然想到上午接到的那个电话,何东阳顿时蹙起了眉。
走近,何东阳语气不善道:“你们找我?”
李朝林迎上答话:“是,找个地方坐坐吧?”
“有什么事儿直接说,我还要回去上班呢。”
江璐接话道:“那就等你下班了再聊,”看了眼时间,江璐又道,“反正就剩一个个小时了。”
何东阳蹙眉:“行,那你们等着吧!”
说完,何东阳转身走了。
何东阳走后,江璐和李朝林回了车上。
车里,李朝林问江璐:“你觉得当初何东阳为什么会那么做?”
“暂时还不能判定。”
“我觉得很可能是被威胁的。”
江璐看向李朝林,李朝林接着又说:“你看他现在,没车没房没老婆,一个月拿着三千不到的工资,干着又脏又累的活,还要倒班,如果说当初是被收买的,他总不会是现在这种境况的。”
“不见得,事情已经过去三年了,谁知道这三年里他做过什么,到底是被收买还是被威胁的,还要通过那案子过后,何东阳当时的境况推断,另外,还需查清他当时的银行账户。”
李朝林笑笑,说:“可以啊,有当警察的天赋。”
江璐垂眸不语,她当时也曾打算过要当警察的,可身体素质不行,体能达标不合格,她这才选了这个的专业。
虽然比起警察她能做的少了些,但好在,事在人为,尽力就好。
李朝林突然转移了话题:“你男朋友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江璐:“他有他的工作。”
李朝林:“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
江璐看了看李朝林,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后,回道:“他原来确实是在金阳工作,家也在金阳,后来因为工作调动,这才去了潭州。”
李朝林:“你们是在潭州认识的?”
江璐再次看向李朝林,蹙眉反问道:“你对别人的私事一向这么感兴趣么?”
李朝林:“你干嘛一提个人的问题就这么敏感啊?”
江璐:“我只是不想谈论这些。”
李朝林疑惑:“为什么?难道你们俩之间有什么问题?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转眸,李朝林自言自语道,“可看你们俩的样子也不像啊。”
江璐蹙眉,对李朝林这个人,江璐其余的还不敢肯定,但有一点,他的好奇心是真强,嘴也是真心的碎。
闭上眼睛,江璐打了个盹儿,李朝林见她睡了,这才没再多说什么。
四点,工厂下班,四点十分,工厂里开始陆陆续续有工人出来了。
李朝林叫醒江璐,两个人一起等着何东阳的出现。
很快,他们看到了人。
两个人下车,走了过去。
何东阳看到了他们从车上下来,特地看了一眼。
Q7,这不像是政府开的车啊。
“找个地方坐坐?”李朝林先开的口。
何东阳不答反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江璐坦白道:“律师。”
何东阳眉心一蹙:“上午是你打的电话吧?”
“是。”
被骗了的何东阳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你当时不是说你是检察院的么?”
“你要希望检察院的人直接过来找你也可以,我这就打电话过去。”说着,江璐拿出手机,转身要去打电话。
“等等!”何东阳想了想,说,“后街有个小饭馆,可以去那里坐坐。”
饭馆儿不大,但这会儿已经坐满了人,李朝林看了看,说:“人多嘴杂,还是换个地方吧。”
于是,三个人开着车,去了稍远一点的地方,选了个安静的餐厅,还特地要了包间儿。
服务员出去后,何东阳说:“如果还是为了那个案子,那我无可奉告。”
江璐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直接问道:“你到底是被收买的还是被威胁的?”
“电话里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什么都没有,我就是单纯的不想告了。”
看了一眼何东阳的手,江璐说:“把你害成这样,你能不想告他?”紧接着,江璐又道,“就算不想告了,也不至于还要反过来去帮他开脱吧?”
紧紧握着自己残损的手,何东阳咬着牙,说:“我说不想就是不想了,不行么?”
看到何东阳手上的动作和他脸上此刻的情绪,李朝林直言道:“你是被威胁的吧?”
何东阳冷眼看向李朝林,不过下一刻,却突然放松了下来。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喝了口水,何东阳又道,“康金虎手上那么多官司,你们没必要非揪着我和他的这个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