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文斌冷哼一声:“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儿么?”
“啪!”的一声,曾文斌狠狠拍了下桌子。
“孙梦!我警告你,我们这是在查案,不是在跟你玩过家家,你最好给我配合点儿!”
孙梦垂眸不说话。
曾文斌又问:“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了好一会儿,可最后,孙梦还是回他说:“离家出走。”
曾文斌蹙着眉,沉声道:“孙梦,你听好了,如果你继续这样不配合,我们将会把你列入犯罪嫌疑人的名单中。”
孙梦抬眸看向曾文斌:“我犯什么罪了?”
“包庇罪犯,还有卖淫。”
“我包庇谁了?说我卖淫,你们有证据么?”冷哼一声,孙梦又道,“拿不出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
曾文斌半眯起眼,他发现自己似乎小瞧了这丫头。
起身,曾文斌又把桌子上的另几张照片送到了孙梦面前。
“解释一下吧。”
孙梦垂眸去看,这是几张她坐着豪车出入清阁会所的照片。
抬眸看向曾文斌,孙梦装傻:“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曾文斌:“你去那里做什么?”
孙梦:“吃饭喝茶,难道这也犯法?”
曾文斌:“和谁?之后你又去做了什么?”
孙梦垂眸回道:“自己,之后就回家了。”
曾文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丫头很不老实,看来得换个套路了。
坐回去,曾文斌点了支烟,抽了一口后,他问:“聊聊你离家出走的事儿吧。”
孙梦:“这有什么好聊的!”
曾文斌:“当然有,我很好奇你离家出走后都经历了什么。”
孙梦:“这是我的私事。”
曾文斌:“你觉得我是闲的没事儿了,所以叫你来这儿跟你聊你的私生活么?”
孙梦不说话。
拿过桌子上的另一份证据,曾文斌让旁边同事帮忙递了过去。
这是这一年来,孙梦给她家里打钱的记录。
“解释一下,你给家里转过去的这些钱都是哪儿来的,还有,你家里人为什么要掩盖你的行踪。”
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孙梦微微蹙了下眉,不过好在打钱时用的不是她的身份信息。
于是,孙梦说:“这又不是我的名字,你凭什么说是我转给他们的?”
曾文斌向旁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那人拿起电脑走到孙梦面前,然后给她放了一段视频。
这是孙梦最近一次去给家人汇款时,银行留下的视频录像。
这回她没办法抵赖了。
汇钱时的身份信息不是她,可对应转账时间和视频里的人,却是她无疑。
想了想,孙梦说:“这钱是我挣来的!”
曾文斌问:“做什么工作挣的?”
孙梦看向曾文斌,不悦道:“有必要告诉你么?”
“你说呢?”停顿了一下后,曾文斌又道,“孙梦,我再一次提醒你,我们这是在查案,不是在和你聊家常,你有责任和义务协助我们调查!”
孙梦冷冷一笑,这会儿跟她谈责任和义务了,当初她被人拐走、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们在哪儿?
凭什么他们这会儿需要了,她就得过来配合他们?
见孙梦不说话,曾文斌再次追问:“说!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再撒谎肯定不行,回头他们一去调查,很容易就会被戳穿了。
孙梦想了想,而后回道:“是我男朋友给我的。”
曾文斌问:“你男朋友是谁?”
“李燃,清阁会所的总经理。”想了想,她故意又补充道,“我之前去那就是找他的。”
曾文斌转而又问:“你父母那边又怎么解释?既然不是失踪,他们为什么不去公安机关销案,还有,你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身份信息?”
这明显就是在故意躲避他们。
孙梦想了想,说:“我身份证丢了,所以就拿朋友的用了一下。”
曾文斌:“你这可不是用了‘一下’。”
孙梦:“我不想回去补办,所以就一直用她的了,不行么?”
曾文斌:“那你父母呢,他们的行为又怎么解释?”
孙梦:“那是他们的事儿。”
曾文斌:“你这是想让我去当面问你父母么?”
孙梦瞪着曾文斌,片刻后才说:“是我不让他们说的,我听说当时有几个女孩儿刚好失踪了,警察把我也给当成失踪人口了,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就跟我爸妈说别去警局销什么案了。”
曾文斌笑了:“你觉得这逻辑通么?用不用我多给你点时间,让你好好编排一下?”
孙梦不说话了。
曾文斌又拿出了一沓资料,上面是和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