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打拼上去的。

    警察查案的方式她一清二楚，就连纪检委那边的套路她也猜得到几分，想通过跟踪她找到那个人，并不容易。

    “金阳那边呢，有进展么？”江璐又问。

    “还在查，不过也不太容易，他们在作案前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另外我担心，就算是在案发现场找到了有力证据，回头康金虎也能把这事儿推得干干净净，毕竟这事儿不是他亲自动的手。”

    江璐想了想，又问：“付明远呢？他是什么态度？”

    林亚生回道：“开始的时候摔了不少东西发泄，现在情绪彻底平复了，只是从始至终他都没开口，更没有和黄丽、康金虎他们联系。”

    江璐：“你觉得他知道真相么？”

    林亚生：“他应该能猜到的。”

    江璐：“有没有尝试对他用激将法？”

    林亚生：“用了，不过没效果。”

    江璐想了想，又问：“传讯之后你们有一直盯着他么？”

    林亚生：“程浩的人撤了，但我的人还在暗中监视着。”

    江璐：“他一直没什么动静？”

    林亚生：“岂止是没什么动静，简直是出奇的安静。他现在每天就是在家里待着，电视都不看，就只看看书。不过他马上就要回去上班了，不知道之后他会不会有所动作。”

    江璐蹙眉，她感觉不太对劲儿。

    琢磨了一下后，她又问：“黄丽呢，案发以后她有找过付明远么？”

    “没有，案发后我们也有一直盯着她，她和过去一样，半点异常都没有。”

    江璐摇头：“不对，他们俩是大学同学，在工作上，他们也有经常打交道，而暗地里，他们又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应该去看看付明远的。如果她故意这么做，那么原因应该会有两个，一是，她想跟付明远撇清关系……”

    “然而他们的关系根本就撇不清。”

    “所以就是第二个原因，他们已经联系过了，而且黄丽已经说服了付明远，使他的情绪暂时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