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颢身边的朋友现在差不多都知道了徐婷娇的存在。
不仅如此,大家表面不说,心里却是都看出了这俩人的意思。
前一天晚上,他们一起出去玩时九六,童颢又喝多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劝,再加上童颢当时拽着徐婷娇死活不撒手,徐婷娇没办法,所以只好去送他回家。
那天他们俩都没开车,从酒吧出来后,他们直接打车走的。
当时童颢家里的阿姨不在,徐婷娇拿着童颢的手,用他的指纹开的门。
原本打算把童颢送上楼,安置好了就走,结果童颢硬是又拽着她的手,缠了她好半天。
等到童颢睡实了,徐婷娇这才小心的抽出身来。
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小心翼翼的关好门,刚要朝着楼梯口走去,徐婷娇突然听到楼下大客厅里有人在说话。
“……事情办的倒是挺漂亮,可你不该打她这笔钱的主意。”
“……”
徐婷娇轻步走过去,她看到了,客厅里的人是黄丽,她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因为不想让黄丽误会,所以徐婷娇当时没有立即过去打招呼。
她在想,自己该怎么和黄丽解释。
“钱当然要留给老付,那本来就都是他的。”
“……”
徐婷娇微微蹙眉,她突然被黄丽的话吸引了。
她在想,黄丽口中说的老付是谁。
会是最近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付明远么?
还有,黄丽在跟谁打电话,为什么她口中句句不离“钱”?
徐婷娇总感觉黄丽的这通电话有点奇怪。
“放心,只要你的人不松口,没有证据,无论是金阳那边的警察还是林亚生,他们都无计可施。”
“……”
这下徐婷娇不淡定了。
黄丽的话让徐婷娇一下子想到了最近金阳发生的那起爆炸案。
对这案子,金阳警方因为怀疑是谋杀,最近一直在调查着,林亚生对这案子也很感兴趣,所以也有参与。
就黄丽刚刚的语气和态度,作为警察的徐婷娇,自是听出了问题。
很明显,黄丽有问题。
侧身躲好,徐婷娇伸手去拿手机打算录视频取证,结果却发现,她的手机落在了童颢的卧室里……
“我说过,林亚生不能动,一旦你失手了,我们这一船的人可就都完了。”深吸口气,黄丽又道,“另外,他这次被调到纪检委是北京方面直接下的调令,北京方面掌握了多少东西我们还不清楚,你在这个时候对他动手,就如同是在告诉上面,林亚生所有的怀疑都是真的,到时候别说是老付,连我都可能要被一起停职调查了!”
“……”
一番话,彻底让徐婷娇醒了酒。
他们竟然还要害林亚生!
黄丽到底在和谁打电话?谁要对林亚生动手?
还有她,她在这当中是个什么角色?
另外,她口中的老付,到底是不是付明远?
徐婷娇脑子里顿时出现了一大堆的疑问。
想要找到答案,可偏偏,在讲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后,黄丽便挂了电话。
徐婷娇深吸口气,看来能得到的信息也就这么多了。
正准备想办法离开,童颢的爸爸回来了,他面色微红,脚步不稳,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酒。
脱了外套,童涛一边朝着大客厅走去,一边问客厅里的黄丽:“童颢呢?”
黄丽没抬头,她低头摆弄着手机,随口回道:“不知道。”
童涛冷哼一声,说:“你心里现在是不是就只剩那个小白脸了?”
黄丽眸光一沉,她抬头看向童涛,冷冷回道:“我们之间有必要这样么?”
“我们之间是没必要,可对童颢呢?你觉得也没必要么?”
和童涛相比,黄丽要平静许多:“他已经24岁了,我对他该尽的责任和义务也都做到了,我对他没有亏欠,对你,同样也是。”打量了一番童涛,黄丽又道,“你喝多了,早点上楼休息吧。”
说完,黄丽起身出了门。
黄丽走后,隔了不到两分钟,童涛也离开了。
诺大的别墅又恢复了安静。
徐婷娇回头看向了童颢的房间,她突然有点心疼他,谁会想到,他风光的背后,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家庭。
怪不得童颢那么喜欢喝酒,原来他是心里太苦了。
离开童颢家时,徐婷娇就想给林亚生打电话的,可是一想到那个人是童颢的妈妈,她又犹豫了。
是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装傻的和童颢这样来往?还是应该把她听到这一切都如实告诉林亚生呢?
徐婷娇纠结了好久,最后,她选择了后者。
不是对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