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州,我们发现了这样一个地方,”幻灯片里出现了一家名为清阁的高档会所,曾文斌接着又说,“表面上这是一家私人会所,不九六过实际上,这里却是为有钱人和有权人提供色情服务的地方。”
“和普通的卖淫场所不同,这里对服务人员要求很高,她们刚到这里的时候,都会经过一系列的严格培训……”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课程表,曾文斌接着又说,“这是新人第一个月的课程。”
外语、政治、品鉴、形体、心理学还有选修课。
课程很紧,除了周日下午,其余时间基本都安排了课程。
“因为是第一个月,所以心理学课程比较多,”顿了顿,曾文斌又说,“说是心理学,其实就是对她们的一种诱导加洗脑,让她们能心甘情愿的接受这份工作。”
“当然,仅凭这个肯定不够,还是需要一些实质性的好处才行……”很快,屏幕上就又换了一张图片,指着屏幕,曾文斌接着又说,“这是会所和她们个人的利益分配。”
黄丽微微蹙眉,她疑惑道:“他们几乎把客人给的钱都给了这些服务人员!”
“没错,在这当中,他们只是收取了很少一部分的中介费,大多数的钱,他们都是给了那些服务人员,不仅如此,会所还给了那些女孩自由选择的权利,他们不会强迫她们去服务哪位客人,这一切,都是由她们自己决定的。”
那些客人可能会很老,也可能会很丑,可他们不是特别有钱就是特别有权,而在这个权钱当道的社会,又有几个人能禁得起权钱的诱惑呢。
曾文斌接着又说:“滕州失踪的那六个女孩儿,目前有四位还在这里上班,另外两个,已经被人包养了。总体来说就是,她们现在的生活过的都非常的好。”
有人说道:“怪不得她们会心甘情愿留在那儿。”
不仅他们心甘情愿,就连他们的家人也都跟着打掩护。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家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了解那些女孩儿的工作。
有人接着又问:“这家会所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他们的老板是谁?”
“老板不详,还需进一步的调查,目的……我想应该是为了谋权谋利还有谋方便吧。”曾文斌回道。
邵国梁问:“他们都接待些什么人?”
“听说都是一些政府高官,商业巨鳄。不过我没亲眼看到,也没拿到证据。”
因为有政府高官,所以他们才故意开设了政治这门课程吧。
不得不说,在服务方面,这家会所做的确实是够精细的,不但要求女孩子相貌好、身材好,还为了让她们能够和这些客人达到更深层次的交流,特地准备了这些课程,真可谓是煞费苦心了。
黄丽又问曾文斌:“他们那里的服务人员都是绑架来的么?”
“不都是,也有被拐骗过去,然后被诱导洗脑,最后甘心接受的。”
有人又问:“他们是如何对待不肯接受的那些人的?”
“听说是会给她们一笔封口费,然后把人送回家,但具体给没给这笔钱,人送没送回去,这暂时还无从考证。”
黄丽转头看向邵国梁,问:“你怎么看?”
邵国梁回道:“看起来简单,办起来怕是要复杂了,从广州那边的清阁会所入手,势必会顺藤摸瓜,找到在潭州作案的这群犯罪嫌疑人,可就怕我们对清阁会所没法下手。”
黄丽也说:“对这个会所我们了解的太少,而且就目前的形势看,这个会所在广州应该很有背景,而且根深蒂固。”
邵国梁想了想,又说:“那些女孩儿现在都是心甘情愿的,让她们指证那家会所怕是很难,而她们不指证,我们就没证据、没理由去查那家会所……”
无论是绑架诱拐还是卖淫嫖娼,他们都没证据。
你说他们卖淫吧,可偏偏,人家在会所里就只是聊聊天,喝喝茶。
人家所有的事儿都是安排在外面的,真要非去盯着谁,堵了谁,人家也得说是两情相悦。
说他们绑架诱拐,可受害人不但不指证,甚至还可能会去维护,他们能怎么办?
总之,想对清阁会所入手,真的是不太好办。
曾文斌问:“局长,要不我多带几个人去广州盯上一阵子?”
相比潭州的失踪案,广州的清阁会所肯定是更为重要,而且一旦清阁会所被查明白,这边的案子也就破了。
然而,邵国梁却不这么想。
他看着曾文斌,蹙眉道:“你是这案子的负责人,你带了人去广州,潭州这边怎么办?潭州现在已经失踪了七个人了,今天开会,市领导也发话了,必须要在一个月内侦破此案,眼下,你必须想办法从潭州这边直接入手,给我尽快找到那些失踪的受害人!”
轻哼一声,邵国梁又道:“再找不到人,我就得被叫到北京去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