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就事论事。”江璐平淡回他。
童颢抬眸看向江璐,看到她认真的样子,童颢笑了。
她确实是在就事论事。
举杯,两个人一起喝了一口后,童颢垂眸道:“师父,我九六怕我会守不住自己的初心,我怕自己会变成我厌恶的样子。”
“如果你有这种想法,那我真的要鄙视你了。”
童颢抬眸看向江璐。
江璐接着又说:“没有人天生就是强大的,畏惧、退缩是人遇事时的正常心理反应,”顿了顿,江璐又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失去了自己的初心,我想,你不是败给了外界的强恶,你一定是败给了自己的内心。”
一口气干了面前的酒,江璐起身拿过外套和包。
看向童颢,江璐最后说道:“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如果你还陷在这点儿事儿上出不来,那你以后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江璐走了,童颢看着面前的酒杯反复的思索着她刚刚的话。
一杯,两杯……突然,童颢像顿悟了一般。
是啊,一个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是自己,只要不败给自己,一切就都还能挽回。
没有人天生就是王者,谁都需要成长,只要能不忘初心,一直坚走自己的路上,那么你就是最强大的。
这一刻,童颢感觉心里无比痛快,他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直接干掉了剩下的半瓶。
可喝完之后他后悔了,今晚他严重超量了。
想到江璐应该还没走远,于是童颢赶忙把电话打给了她。
“喂?”
“师父,我喝多了,你回来接我一下。”
江璐淡淡回道:“叫代驾去!”
童颢打了个嗝,抬手狠狠拍了下发晕的脑门,说:“我怕我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师父你快回来吧!”
说完,童颢挂了电话。
酒挺冲,童颢这会儿是真迷糊了,他原本想趴在桌子上缓缓,可这一缓直接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童颢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不是酒店,这里好像是谁的家。
回想昨晚,童颢隐约记得,自己最后是把电话打给了江璐。
难道这里是江璐家?
坐起来,童颢想出去弄明白,可一掀被子,他傻眼了。
就剩一条内裤,重点是,这内裤还不是他的。
这一刻童颢是真懵了。
童颢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和哪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他怕的是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同性恋。
不然这男士内裤怎么解释?
想到这儿,童颢心里一阵恶心,不过恶心过后,他又在想,如果真的遇到了那种事,他不该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伸手摸向“后门”,他自己试着用了下力,没什么感觉,童颢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些,他想,他应该没被侵犯吧。
不过转念一想,这东西不是分什么攻和受的么,于是,他又抬手准备去摸前面。
手还没放上去,他的手机便响了。
童颢吓了一跳,收回手,他赶忙去拿手机,是江璐打来的。
接起电话,童颢便问:“师父,昨晚你回去接我没有?”
江璐一怔,他反问童颢:“你是刚醒还是干脆就没睡醒呢?”
童颢低声回道:“刚醒。”
江璐无奈的摇了摇头:“昨晚我回去时你已经睡了,叫你你不醒,本想给你送酒店去,结果你半路吐了一大片,林亚生担心你半夜还会折腾,在酒店没人照顾,所以最后就把你接到了我们家。”
童颢心里喜忧参半:“‘你们’家?”
江璐平静回道:“是。”
“那这内裤呢?是林亚生的?”
“放心,东西是新的。”顿了顿,江璐又道,“昨晚一直都是他在照顾你,你应该谢谢他。”
“他照顾我那也是冲着你,我干嘛要谢他!”
江璐淡笑着摇了摇头:“你的衣服在阳台挂着,现在应该已经干了,收拾一下赶紧来上班吧。”
“你们俩呢?”
“已经在上班了啊。”
“你们俩就这么把我扔这儿了?”
“你又不是小孩儿,这没什么问题吧?”
童颢轻叹一声,说:“没问题,你忙吧。”
童颢心里有些苦闷。
挂了电话,童颢掀起被子又看了看身上的内裤。
虽然是新的,可他心里还是感觉特别别扭。
反正家里也没别人,童颢干脆把内裤脱下来,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开门出去,童颢打算去阳台拿衣服,可是其他的都有了,就内裤没有。
四下一找,结果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发现了。
他这会儿是满脸黑,也是,内裤啊,他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