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璐的无视，童颢也不在意，每天就是跟在她身边打转。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有五六天，直到林亚九六生的出现。
林亚生在付明远家对面监视了一周，可是却一点发现也没有。
他们的生活很平常，也很规律，只有女儿付佳丽偶尔跟朋友聚会，回来的时候会晚一点。
如果不是跟踪冯平时意外发现了那辆车，林亚生还真不相信付明远会有问题。
11月9日，星期五。
连环杀人案已经过去一周了，该做的总结也都结束了，可局里却仍旧没有要放他回金阳的意思。
林亚生正想去找领导问问情况，结果上面下来了调令。
不是临时借调，这一次，上头是将林亚生正式从金阳市汾平区刑侦支队调到了潭州市公安局。
看着桌子上的调令和任命书，林亚生点了支烟。
这调令来的太突然，而且不太合理。
这种调动，一般是要经过本人同意才会执行的，可这个……
这个貌似是强制性的调转，不经他同意，甚至都没和他商量，直接就把他从金阳调到了潭州。
拿起手机，林亚生把电话打给了金阳那边的领导。
“亚生，恭喜啊！”胡晓东接起电话便跟林亚生道贺。
然而，林亚生脸上却没半点喜色。
“调令是怎么回事？”林亚生问。
“什么怎么回事！傻小子！你升职了啊！”
“为什么把我调到潭州来？”林亚生强调道。
虽然是升职，可这毕竟是异地调动，不打招呼直接把他调过来，林亚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你在潭州市公安局立了功，人家向上面申请，就地把你这个精英留下，怎么了？”
林亚生蹙眉又问：“为什么没人跟我商量？”
“你小子是不是真傻了？升职啊！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轻叹一声，林亚生无奈道：“那你呢，你就这么把我给放了？”
“我当然舍不得了，可我不能耽误了你小子的前程啊！从金阳的刑警支队直接调到了潭州的市公安局，而且职位从原来的中队长直接升成了大队长，这么好的机会，难道我要扣着你不放？”
话虽如此，可林亚生还是觉得这事儿哪里不对。
具体哪里不对，一时弄不明白。
想了想，林亚生问：“我能不走么？”
胡晓东立即反问道：“调令和任命书都下了，你说呢？”
林亚生无奈的叹了口气。
想到金阳的案子，林亚生又问：“我走了，江向山的案子怎么办？”
“让程浩接着查。”
想了想，林亚生应道：“行吧，那就先这样。”
刚要挂电话，对面紧接着又说：“喂！你小子升职了，怎么也得回来请大家吃顿饭吧？”
“明天晚上。”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林亚生又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后，他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调令和任命书。
问题会在哪儿呢？
是金阳？还是潭州？
林亚生正想着，程浩打来了电话。
“喂？”
程浩：“林队，我暴露了。”
林亚生蹙眉问道：“怎么回事？”
“你不是让我盯着大清路这边么，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就在昨天，瑞金KTV里有两伙人打架，我见情况挺严重，就出手阻拦了，所以就……”停顿一下后，程浩赶忙又补充道，“不过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江向山出事确实不是意外，是有人在他车上动了手脚。”
“谁做的？”林亚生问。
“还不知道，我只是听瑞金KTV的一个服务员说了那么一嘴。”
想了想，林亚生又问：“交警那边怎么说？”
程浩：“那场车祸太惨了，他的车已经报废，上面根本查不出事故原因，根据江向山尸检报告上的内容，交警只能按照最初的判断，定为酒驾。”
如此一来，江向山的案子就不能被当成谋杀案来查，不过好在他出事时车上还发现了毒品，就着这个，林亚生也能继续追查下去。
想到毒品，林亚生又问：“毒品方面有什么发现？”
“这东西有没有不知道，不过一直没露面。”
林亚生叹息一声，说：“你的身份一暴露，这东西怕是就更不好查了。”想到程浩说的那场斗殴事件，林亚生紧接着又问，“打架是怎么回事？”
“说是喝多了闹起来的。”
瑞金KTV是康金虎的地盘，而康金虎又是金阳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敢在他的地盘聚众动手，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