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妖邪,那么无名山里,不是还有黄河鬼窟的入口吗?难道作为卫灵卫的灵儿,她就什么都不管吗?
这一点,我是不知道了,只能有机会见到灵儿,当面问他了。
丁安说的事情,的确是一件值得让人推敲的事情,不过我就搞不懂了,这么一件事,有必要这么神神秘秘的嘛,搞得好像很怕被人发现一样。
丁安听我这么一说,马上解释道:“我神秘,是因为你的那个朋友黑狗,他一直在找樊娇。”
找樊娇?
黑狗?
我又不敢相信了。
我问道:“找樊娇干嘛?”
樊娇说道:“因为只有我能看得懂师父成山子留下来的那个机关图。”
“那个机关图……”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算是想起来了,我们进入格尔翰墓的时候,那个机关图上标记的内容,好像一点用都没有,该有机关的地方没机关,没机关的地方倒有机关,比如进去之前的第一个机关,地图上面根本就没有。
我试探性地问道:“成山子他老人家,是把破解八棺镇妖的图,伪装成了机关图,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