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敢责备,而你这个狗皇帝应该是计谋泡汤而羞恼了吧。
对你那么好,还是治不好你疑神疑鬼的毛病。
刘承的声音终于恢复了点温度:“镇国公府劳苦功高,皇后说的也是,你先回去吧。”
她立即叩谢:“谢陛下,我爹常教导我们当儿女的,这是身为臣子应该做的,所以陛下也不要对那个诬告之人生气。毕竟有人时不时提点,也能让我爹记住做臣子的本分。这次可能是事态太紧急了,边关离京城太远,这才没告知就剿灭敌军。但打开关口诱敌深入,我爹这个死脑筋,肯定想不出来,也不敢做的。望陛下明察,臣妾告退。”
说了够多了,再说只能让人烦。
回到了千秋宫,希宁越想越有点窝火,小样的狗皇帝,逼着姐出手呀。
经过那么多任务,姐依旧是曾经那个主神。感化不了,就火化!
弄死一个皇帝不容易,不着急,只要镇国公和太子不回来,狗皇帝一时半会儿,还不敢对她干什么。
刘承每月都写信,让镇国公和世子,还有太子和皇子稳回来。可每次这四人都不行。
于是这次是镇国公旧伤复发,下一次是太子肠胃不适,再下一次是世子旧伤复发,再下下一次是皇子稳感染风寒。一来二去,拖到了过年。
四人依旧没回京,理由是冬季经常有鞑子偷袭来犯,故不能回京。
刘承恼了,接到信后砸碎了砚台,可还是无计可施。
过年了,又一次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