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阿尨还当自己是个孩子,扑进黎清怀里,差点扑的黎清掉进水里。
小荷跟在他身后,胆怯地看了一眼黎清,又垂下头去,怯生生的不敢说话。
齐远志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
阿尨笑出两排整洁的牙齿,道:“我闻到师妹的气息了。”
黎清正想多问他几句,忽然就见阿尨脸色一变,道:“坏人来了!你们快躲起来,等他走了我们再逃跑。”
齐远志回头望一眼,什么也感觉不到。
黎清却知道阿尨的追踪本事,她抓住齐远志纵身一跃上了屋顶趴好,收敛自身气息,仍然觉得不保险,取出两张“石”字符咒来,贴在了自己和齐远志身上。
不出片刻,黎清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浑身经脉和血液都慢慢停止了流动,丹田中灵气也不动了。
他们两人的气息和身影彻底消失了,和屋顶上的瓦片没有任何区别,唯独能用的就是耳朵和眼睛。
阿尨在下面大声威胁小荷,要是说出去就把她吃掉,小荷像个哑巴一样任打任骂。
几息的功夫,一道十分诡异的气息涌了进来,随后一个人影慢吞吞地步入众人眼帘。
来人身上穿着白色的道袍,生的丰姿濯濯,眼如点漆,流光潋滟,只是看着十分疲惫,等走近了,黎清仔细一看,心中大惊。
这宗主宽袍生风,从湖上跃过,这一动之间,却好像身心不合,心到之处而力不到,晃晃悠悠,魂不守舍。
阿尨也不骂小荷了,编了不那么顺的顺口溜骂这宗主:“大坏蛋,病歪歪,不修德,寿不长!”
宗主眼中带着怒意,脸上却没有表情,并非是不爱有表情的这一种人,而是极力地想要有表情却表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