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砰”的一声炸开了。
“卑鄙!竟然用符咒!”
“咳咳,我的脸好像受伤了!”
齐远佑和黎清一同往房中奔去,就见一道人影抱着阿尨,从后面流星似的飞走了,阿尨双眼紧闭,昏睡了过去,手中却紧紧地抓着小荷不放,连带着小荷也被拎在半空中,风筝一样被牵走了。
黎清和齐远佑抬脚便追,紧紧跟在了那人身后,上了黛眉山。
这黛眉山奇花异草,竹海乔松,山峦起伏,重重沟壑,分不清东南西北,美的工工整整,毫无意趣。
那人抱着阿尨,回头看了一眼黎清和齐远佑,忽然一头扎进了一道云雾之中,等他们追上来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他们两人扎进云雾之中,见到的还是山中那些情景,连欢喜宗的影子也没有见着。
齐远佑道:“欢喜宗结仇太多,一直将宗门藏的严严实实,只能先回去,再想办法。”
黎清没想到阿尨竟然会被欢喜宗的人劫走,心里一阵阵的恨,师父不在,好像所有的人都要出来跟她作对!
原本欢喜宗放荡不羁,修炼不走寻常路,她管不着,愿意修的人大可去修,可是不该把阿尨掳走了!
她道:“齐大哥,你不便插手,先回去吧,请你在住处多等我们一天,五月十九,你若是没有等到我们,就不必再等。”
齐远佑道:“你别胡来,这欢喜宗里有好几位元婴修士,杀我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我去请认识的人来搭桥,想办法见一见欢喜宗的宗主。”
黎清道:“那麻烦齐大哥。”
他们两人又转了回去,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齐远佑就出去找熟人,而黎清也出了门,找了一间雅致清净的茶楼,用身上仅有的灵石点了一壶茶,开始默默地等着。
她在用自己做鱼饵,要将欢喜宗的人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