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地看着兰溪。
兰溪摇了摇头,“长辈的事情,我怎么好插话。只是——你也看到了,林倩在那里,摆明就是躺在豆腐脑里的一只苍蝇嘛。”
“苍蝇?”林润夏有些夸张地笑了起来,“你这说法还真是——要是被她听到,恐怕又得气得要跳脚了。”
两个人在车里笑了一会儿,林润夏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摇了摇头,“这么说起来的话,母亲还真是给嫂子出了一个大难题。当时宣读她的遗嘱时,我哥都愣住了,他当时还在担心,如果母亲留下遗言,无论如何都要给林宝墨一个名分呢。”
“人之常情嘛。”兰溪慢悠悠地看了看窗外,“这样的结果,别说林叔没有想到,连青姨都很意外。”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看着林润夏问道,“那林叔要将绝大部分的财产都转到青姨的名下,难道也是受了老太太的影响吗?”
林润夏迟疑了一会儿,像是在盘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事实上,他是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原本的计划,是将公司所有财产都转移到嫂子的名下。”
天哪!还真是太任性了。兰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