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无畏无惧俯瞰山下白茫茫的一片。
“姐夫,你住在那广阔无垠的草原上,又时年走山访林,当然比我更能了解这长白神山的宏伟。”说出此话的便是方與国国君——姜槐。他的姐姐嫁给了草原之主阿莱那氏?木华黎,缔结两地之好,自是称呼他为姐夫。
“小舅子,你可别胡捧一通我,谁人不知你方與国财大气大,只要你想见的奇山异景,别说端来你眼前,就是直接造给你,又有何不可。”木华黎也与他这将近花甲之年的小舅子你捧我来,我赞你去,两厢虚以委蛇,若有旁人在此,定是替他两人汗颜。
“不会就我们两人到这冰天雪地的长白神山来赏雪吧。”木华黎看着旁边这位一身老先生儒服打扮一点国君样子都无的小舅子问道。
“这么好的景色怎么只有姜兄和阿莱那兄来观赏呢,舍弟定要来相陪的。”
说话之人一身黑色交襟丝绸深衣头戴玉冠,腰佩白玉,年龄也看着比先前二人年轻几岁。不戴围脖不披披风,也不见他显露出有丝毫冷意。
“庸德弟,既然你来了,那么巴图也将会到此。何不叫他现身一见。”姜槐笑着说。
“我这回还真没和他一起来,说不准他现在还在家里的梯田里玩泥抓土呢!”温庸德的表情十分真诚。
“巴图腿脚慢,来迟一步,望姜国主,阿莱那族长,陛下恕罪。”众人一齐向他望过去,巴图还是一身的粗布葛衣。
“巴图客气了。”众人开口道。
“裴悯老爷子也该到了。”木华黎看着天边红彤彤的朝阳说道。
“老头子劳烦各位挂念了。”弯腰驼背,慈眉善目的裴悯驻着一根木棍子慢吞吞走近众人。
这一向寂寥空旷的长白神山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