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低低呢喃了一句，他方才攻击龙蛇不下百拳，竟然都没有触发死亡判定。

    这蛇，倒是命不该绝。

    ……

    大雨当中，风豨肥壮的身躯悬停在空中，一人一蛇就那么对视着，龙蛇吐了吐蛇信，以心灵沟通的方式说道：“你……不是人。”

    燃灵之瞳既然可以燃烧灵魂，自然也可以看到万事万物的本灵。

    风豨虽然是人形，但是他的灵魂，不是人，而是一头山猪，巨大的山猪，足有千丈高大的山猪。

    那么大的身体，居然可以幻化为小小的人类？

    这……

    龙蛇有些不敢置信，风豨则背负着双手，傲然答道：“我当然不是人，我是妖。”

    “妖？”

    龙蛇不懂，它所接触的人类，都是雨林当中与世隔绝的原始人，那些原始人并不知道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只当是灾难，而它是他们的神灵。

    基于这份信仰崇拜，它从那些人类身上汲取了力量。

    到目前为止，龙蛇的成长不是因为修炼而来，而是燃灵之瞳带来的灵魂增强与信仰之力无意间带动的增长。

    它甚至不会吐纳……

    它能够感受到，自己与面前这个妖，有着本质的区别。

    而那个区别，则是它所缺少的，所以，它有些激动的问道：“妖，是什么……”

    ……

    风豨要培养龙蛇成为妖，要为妖族添加新的力量，但是，这份力量可不是那么好加的，龙蛇手上，还有几百条人命呢。

    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了？

    那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