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扶着他,靠他自己根本就无法走路。
被连玉扶到房间后,连玉让他张开嘴巴,他就乖乖的张开嘴巴。
连玉接过管家手里早已熬制好的解酒药,一点一点极为耐心给他喂下去。
醉酒的连玉很安静,不说酒话,不发脾气,更不会耍酒疯,只是眼角的泪从未断过。
“管家,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留下来照顾父亲就好。”
连玉从小到大都非常的孝顺,管家明白,他这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父亲伤心失态的落魄样子。
管家恭敬的向坐在床边的连玉行了一礼,之后叹了口气,轻轻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有些静谧,连玉贴心的为连祁脱去外袍,将被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他怕父亲酒后头痛,双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为连祁轻柔的做着按摩。
“父亲,从小到大,我还从未见你如此失态过,在我的记忆中,这应该是你第二次喝这么多的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第一次,应该是我两岁那年。”
“那一年,姬姜长公主诞下阴康辛瑶,阴康侯玺大喜,阴康举国欢庆,却只有父亲痛苦不已,一个人坐在凉亭之中喝闷酒,可是那年你却并未曾像今天这样喝得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