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当年两人写了情诗的那颗池衫树下。
他颤抖的将沾染了姬姜泪水的手帕放在贴近心脏的衣襟里,抬手轻轻抚摸着姬姜当年写下的那句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姬姜,你可知,我连祁这辈子全部的幸福,都来自于你。
自你走后,我便再也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了……
连祁拖着微跛的右腿,一步一步来到崖边,头顶的炙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口中低喃“姬姜,你说你后悔了,可连祁却从不悔,从未悔过……”
一滴带着温热的泪珠,随着崖边的大风吹落到崖底的笑脸面具上。
崖下,瞳正懒洋洋的戴着面具晒太阳。
“下雨了?”瞳摸了摸面具上的水滴,疑惑的说道。
此时天气晴朗,完全没有下雨的意象。
瞳有些好奇的将指腹上的水滴放进嘴里尝了尝,“咸的?该不会是哪个失意的倒霉蛋在崖上流泪吧?”
瞳利落的翻身而起,她将面具后遮盖白色重瞳的眼罩挪开,向崖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