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脸上温暖的笑容却慢慢敛起。
她自嘲的笑了笑,没有转身,语气平静“刚刚在御医院,怎么不见阴凤归大公?”
“先王逝,外祖父伤心过度,回程的路上人事不醒,被父亲和母亲送回府上休养,我已替外公请了几日病假。”
“几日?这么说来,大公的情况似乎不太好?”
也许是因为阴凤归是宿月亲人的缘故,所以辛瑶也跟着忧心起来。
宿月迟疑了片刻,方回道“是,外公年事已高,先王的离去似乎让他受了不小的打击,需要调养些时日。”
“嗯。”
辛瑶没有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她此次前来,并不是与他讨论他外公身体如何的,她今日来,是为了道谢。
想到这里,辛瑶转身,两人四目相对,辛瑶的眼神中有惊艳,但更多的,却是不舍。
宿月的眼神依如往常一样平和,温暖,像平静的湖水一样清澈的让人不敢对他产生一丝亵渎。
“宿月,三天前,谢谢你拿着镯子通知老师,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我还是非常感谢你,如果那天我真的出了事,你便是救了我一命,所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