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就是,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眼看这十几个死刑犯再次发生暴动,宿怀仁温和的提高了声音,用足以盖过他们的声音说道“刚刚那个人,刘济若真的砍掉了他的手臂,若是他的血也因阴康公主能腐化万物的血液感染了,那刘济这一刀砍下去,喷溅出的血液,将会有五六米远,而你们,包括我在内谁都跑不了,如此,你们还愿意为了一个将死之人,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吗?”
杨庆的目光闪了闪,却不像之前那样满腔义愤,脸上渐渐有了些许的羞赧,而其他几个也不再怒气填胸的抱怨刘济草菅人命云云了。
面具的后面,瞳的脸上流露显而易见的嘲讽。
一是嘲讽刚刚还义愤填膺为同伴报不平的十几个死刑犯,二是嘲讽睁眼说瞎话的宿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