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不负王上所托,一定会尽快将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堕落种抓回阴康,由王上亲自审判!”
鹤泽只要本体不出现,抓他,谈何容易?
而那个叫阿喂的同伙,既然已经继承了炎的能力,那就说明他可能以任何人的脸孔招摇过市。
淳于宴婴根本就没见过阿喂原本的模样,再加上他惟妙惟肖毫无破绽的变形术,他又如何抓得住他?
但阴康侯玺此刻明显在盛怒之中,虽然他脸上的怒意并不明显,可淳于宴婴毕竟也算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自然熟知他深沉隐忍的脾性。
故此,即便他可能做不到,也要先应承下来,以免触怒王颜。
“嗯,没事了,你下去吧!”阴康侯玺坐在椅子上看着奏折,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王上!”
淳于宴婴离开后许久,阴康侯玺也没看进半个字,他无百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狼毫,心思已经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他才恢复了往常的沉稳和威严,声音低沉的传出门板“进来。”
这次进来的,是被阴康侯玺派去起云国调查桑颜的申屠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