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先是不由自主的微微泛红,沉吟了片刻后,她看着自己渐渐恢复的长甲,神情有些恍然的说道“老师都听到了。”
这是一句陈述句,而并非疑问句,因此阴康世并没有回答辛瑶的话。
“也是,就算老师没有听到炎在景仪大殿上的话,当你看到我在天枢都城的大街上,像个小偷一样鬼鬼祟祟的附在宿月的马车下面,也大概猜到了我不敢与人言的小心思。”
辛瑶这么说,就是承认了她的确对宿怀仁大公的独子宿月有意。
阴康世认真的沉思了几秒之后,说道“虽然我对这位和他外祖父殷凤归一样,不在天枢王朝任重职,而只愿当个两袖清风,以医技普渡众生的大夫——宿月世子不太了解,但据我所知,他老爹宿怀仁,虽然名字里有怀仁二字,却并非是什么品性高洁的正派人士。”
在辛瑶的疑问的眼神中,阴康世接着说道“尽管我对宿月的了解不多,但据我今天的观察,他和他父亲宿怀仁大公,却完全不是一路人。”
辛瑶的眼睛一亮,就像遇到知心好友般坦诚的说道“老师也觉得宿月是一个至纯至善,澧兰沅芷的好人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