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殷然。而王妃上午刚好去探望过她,这个女人居心叵测,绝非善类,王妃会知道当年连祁断腿的真相,应该就是她告知的。”
之后的事情,不用阴康世再继续阐明,仲孙云幽也已经一清二楚了,她皱着眉头说道“我原来的确不知,但今天在东宫和天枢的议事厅外听了许久的墙角后,就什么都知道了。殷然这个女人,的确不是善茬,但姬伯庸这老头儿,却更不是个东西。”
听她如此称呼一国帝王,阴康世笑的乐不可支,“怎么说?”
仲孙云幽一脸愤然的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掷于桌上,“你不知道,他除了将连祁的右腿打断这件事推到咱们王上的身上,还在十六年前王妃嫁往阴康不久后,以王妃的名义,写了一封信给连祁。”
“以王妃的性格,她嫁人后,自是不会再打扰连祁的,而且在王上的监督下,她即便给连祁去信,这封信,也不太可能会成功的送往天枢国。”阴康世笃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