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惩罚,我心甘情愿的受了,我也不会对您心存怨怼,今日公主初知真相,受了些刺激才会口不择言,还请王上不要怪罪她。”
姬伯庸将存了越来越多血液的手帕重新放回衣袖里后,说道“她是我的女儿,这个世上只有子女怨憎父母,却没有父母怨怪亲儿的,我又怎样怪她。倒是你,听你的意思,姜儿今天所怨我的这两件事,你似乎早已知晓?”
连祁看着姬伯庸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垂首道“是,连祁知道,尤其是那封信,以连祁对长公主的了解,她绝对不会写这样的信给我,长公主,她一直都是个善良的女子。”
“哦?既然如此,你又为何按信中所写,十六年都不曾婚配,当年若是你愿意,天枢可是有大把权贵之家的女儿争着抢着想要嫁给你,哪怕你腿有疾。至于誓言这种东西,你若不遵守,它就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