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让我觉得恶心,恶心懂吗?”
看着姬姜红润的面色猛然褪去,一张绝美倾城的脸惨白如纸,殷然突然有了大仇得报般的畅快之意。
她的话就像淬了毒的剪刀一样,一点一点的刻意剜着姬姜的心,“如果你真这么想,就不会在十六年前嫁去阴康没多久,便突然寄信回来,让连祁务必遵守当年一辈子非你不娶的誓言!我当年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个人不仅心口不一,竟还如此的冷酷恶毒!”
姬姜看着殷然越来越狰狞扭曲的蜡黄的脸,只觉得眼睛一黑,突然从床上跌坐到了地上。
殷然看着姬姜狼狈失态的无助模样,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声里淬了满满的阴毒和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