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万俟舞阳,正坏坏的勾着一抹纨绔的轻笑。
这个队伍里少了一个人,却又同时增加了两个人,那个笨蛋不在了,他竟有些茫然失落。
难不成,他骨子里真有虐待人的癖好不成?可以肆意让自己讥讽嘲笑的人不在了,他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自在?
……
原本上午还是风和日丽,碧空万里,下午就已经烟雨蒙蒙,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马车的顶部被仲孙云幽披了一层油布,做了防水处理,姬姜掀开帘布,看着马背上穿着蓑衣的血奴们,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血族士兵还好,无论如何,风吹雨淋都不会生病,但人类就不一样了,要不是因为自己,他们也不用跟着千里迢迢的跋山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