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宴央的呼吸一滞,面带窘迫的说道:“你也知道我说那番气话距今已经十年了,都那么久了,就算你有气,也早已气过了吧?侯玺,你这样说对我太不公平了,你既然记得我说的这句话,那你应该也记得十六年前,姬姜嫁到阴康之前,我低三下四,垂泪求你的话吧?”
“我当时就快给你跪下了,我求你不要娶姬姜,可你不还是没听我的话娶了她?”
阴康侯玺双唇紧闭,没说什么,但从冷峻的表情上看去,似乎也丝毫没有要缓和两人关系的迹象。
淳于宴央见他这副漠然的态度,狠了狠心,刚要将外袍褪下,就被阴康侯玺眼疾手快的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阴康侯玺面色冰冷,声音也同样散发着没有人情味儿的寒气:“你这一招,在有了辛夜之后就已经不管用了,别再想重施故计,逼我就犯。”
淳于宴央低头看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冰凉的手掌,施施然道:“即使那个女人不在,你也仍旧要为她守身如玉吗?”
阴康侯玺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