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终于安稳落下,“如此,子鱼就多谢左丘世子了。”
“两益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我也不过是趋利避害,竭泽而渔,纯属无奈之举,大公不必言谢。”
听他这么说,倒好像自己多小人一样,太叔子鱼低声而笑,“既然交易完成,此时夜色已深,桑颜一人在家,我不放心,我就先告辞了。”
“隐好奇,大公明日,要如何向阴康王解释这一切?”
太叔子鱼朗声道:“这一点世子就不必担心了,子鱼早已想好说辞。”
左丘隐看着太叔子鱼离去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墨黑的夜色中,抬着看着天上的星星喃喃而语:“还真是个温润如玉,风华无双的绝世男子,这么美好的男人,淳于氏的女儿自然是配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