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他为了让姬姜免受第二次分娩之苦,才……”
“糊涂!”淳于宴央话还没说完,淳于宴婴就已经气的不顾身份“蹭”的站起。
一直默默静听父亲和姑姑对话的淳于文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轻轻的拉了拉淳于宴婴的袖子,他这才又淡了火气缓缓坐下。
“你呀!你叫我说你什么才好,妹妹!你怎么能当着辛夜的面,对王上说这种话呢?你这不是蓄意挑拨他们父子关系吗?而且,你这番话得多伤辛夜的心啊,就算这是事实,你也不能说,更不能当着辛夜的面说,此话一出,你叫王上以后怎么看你?辛夜又怎么看待你这个母后?”
淳于宴婴越说越急,也越说越气,拇指上的绿扳指也越转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