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淳于宴央对他积怨太深,他实在不想三更半夜的在儿子宫里与他的母后吵架,尤其来这里之前他才刚刚与姬姜闹的不甚愉快的情况下,更不想再与她起任何争执。
他拍了拍辛夜略显单薄的肩膀,有些敷衍的说了句:“父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改日再来景华宫看你。”
半年多未见,阴康侯玺不仅不想试图修复旧日与自己满目疮痍的关系,竟然立刻就因自己的到来转身欲走,隐忍了近二十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下去,淳于宴央急忙拽住阴康侯玺绣着飞鸟的黑色衣袖,言语里带了丝破罐子破摔般的执拗和疯狂:“怎么?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我前脚才来,你后脚便立刻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