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因为他们身上可没有冰系功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独孤一剑在那里表现自己。
白朵朵咬了一口桌子上的苹果,小声嘀咕道:“大哥哥,那个独孤一剑真是讨厌,最晚一个来,一上来就抢你的风头,你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在白朵朵的心中陈天宇最重要,所以谁抢他的风头,对陈天宇有敌意,就是白朵朵的敌人,现在的独孤一剑已经被白朵朵记恨上了,如果独孤一剑知道的话一定会大叫冤枉。
陈天宇淡淡一笑,走了过去道:“南宫小姐,我手中也有一部冰系功法,可以拿给你看一下。”
陈天宇的话音刚落,旁边的独孤一剑眼神一冷充满寒光的看着他,那眼眸中带着警告以及威胁。
独孤一剑拿出冰系功法,是想在南宫冰月面前表现自己获得她的好感,陈天宇也拿出冰系功法无疑就是和他作对,压了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