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嘴里污言秽语,骂的极为难听。
药药出了院子,正好看见了这一出闹剧。
西坞坊是凡人的地界,药药选择这里,一是因为远离故人的世界,二则是因为药药本身也没有修为在身。
既然是凡人的世界,自然和药药从小接触的完全不同。
就像以前的药药从来都不曾为钱币发愁,而西坞坊的人却一生混混沌沌,离不了这阿堵物。
一个妙龄少女,居然只值五百刀币吗?
妇人手中的鞭子一下下甩在少女的身上,将她打的皮开肉绽。
可周围的人群却只是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帮帮她。
墙角靠着一个醉鬼,他酒壶里的酒被他几大口喝光了,他摇了摇,怎么都不能倒出一滴酒,醉鬼仿佛很是愤怒,发泄般的将酒葫芦扔了出去。
却正好擦过站出来的药药的衣角,最终砸到了中年妇人的脚边。
药药下意识转头,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啊,我的酒葫芦,我明天还要用它打酒。”
药药失笑,原来是喝醉了吗?
她捡起酒葫芦递过去,没有指责对方的酒葫芦差点打到了她,也没有故作温柔善良,关心他的身体。
药药从钱袋中拿出七百刀币递给妇人,“既然大娘看不上这姑娘,我铺子里正好缺一个打下手的,就买下她。”
中年妇女看药药谈吐不凡,似乎是读过书的,不敢得罪,小心施了一礼,道:“既然姑娘喜欢,小妇人转手卖给姑娘便是,这小妮子很是不服管教,姑娘给我五百刀币就好。”
药药坚持,中年妇人不得不收下七百刀币,将她口中的小妮子交给了药药。
药药带着小妮子进了铺子的一个小隔间,又拿了伤药给她,小妮子接过伤药,药药便离开了。
十四五岁正是自尊心最敏感的时候,被人当街抽鞭子以致衣衫不整,想必她只想独自疗伤。
药药本来是打算关了铺子的,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了刚刚靠在墙角的那个醉鬼。
这个喝的神志不清的醉鬼,趴在墙上,看药药昨日打的宝剑。
那专注的眼神,给药药一种他不但懂,而且很精通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