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族长身子变的虚幻,他身后展开了一双巨大的黑色羽翼。
“呵呵,本来还想饶你一命,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识时务。为什么要来宗祠呢,张家村还不够你们折腾吗?”
族长低垂的头突然抬起,一双血色的眼珠分外冰冷。
“我这样多丑啊,我一点都不想用这样的形态见人。我明明是高贵的天命一族血裔,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命运?我的族人们本该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却因为你们这些野心者,落的家破人亡。
我恨你们,更恨这个世界,都是星界的错,我要报仇,我要毁了星界!”
随着最后一字落下,族长展开双翼,向景陆离的位置扑了过去。
显然,他迁怒了景陆离。
不能撕碎星界,还不能撕碎一个景陆离吗?
随着族长突然出手,景陆离的问题自然而然没有了回答的对象。
景陆离视野中的宗祠,一瞬间化为白雾消散。
他仿佛飘在白云中,上下左右都是空白。
族长挥动双翼,借着白云的遮掩,急速靠近。
景陆离右掌中一张紫卡悄然显现。
“御令,停止!”
张牙舞爪的族长被生生钉在了离景陆离一米远的左前方。
但景陆离还没有做什么,族长身上玄光一闪,就恢复了自由。
“御令,转向!”
“御令,摔倒!”
“御令,伏地!”
……
每一次族长都将要伤到景陆离时,他总是能及时说出最合适的命令。
随着一道道星力缠绕,族长挣脱所需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族长挣脱景陆离的御令从刚开始只需要一眨眼,慢慢的要几秒钟,直到,几分钟。
最后一次被定住的族长,干脆放弃了进攻。
这样一次次攻击一次次被定住,显得他的愤怒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景陆离无法命令他自杀,或者作出伤残自己的动作;他也无法靠近景陆离。
他用血红的眼珠仇视的看着景陆离,“都是你,你为何不早来,我的族人快死光了,你这个天命一族的希望来了有什么用!”
“咳咳,其实,我觉得,你一直等待的所谓‘希望’,怕是根本就不是我。”
族长张开双翼,离景陆离更远了一些,他蹲坐在一片白云上,头颅高高扬起,偏向一侧,摆出一副不愿意搭理景陆离的神情。
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啊,有本事你今天别出现在张家村啊!
不知为何,刚才凶神恶煞的明明是族长,可现在一个中年人,居然作出小孩子闹别扭的姿态。
这样本该滑稽的画面,景陆离却从中看见了凄凉。
刚才,这位‘族长’说的也不都是骗人的。
起码,刚出生就被封印应该是真的。
“所有长大的天命族人,都已经死了吗?”
“是啊!”族长愤愤不平的揪着羽毛,“他们以为自己抽到的是‘生签’,可没有在出生后封印的族人,只要过了二十岁,都会死。张桃花是我看见的唯一一个意外。”
“所以,你才会在一见到我时,便以为我是来找张桃花的。”
族长气哼哼的转身,“难道不是吗?当初突然出现在张家村的乔景峰真的很奇怪啊,他一定不是吴国世界的人。你知道吗?他第一天是真的失忆了,但第二天他就恢复了,而且,他将那株桃树圈到了自己家,和他成亲的张桃花也没有在二十岁时死去。张桃花和其他族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有一个外来的丈夫。
就像是张铎的妻子,她身上有长寿的秘密。
当时张铎之所以不顾一切都要和她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尝试能不能让他的孩子得到母亲的影响,改变他子嗣注定短命的命运吗?”
景陆离一愣,是啊,赤杏不就是张铎的女儿吗?继承了母亲创世神祭祀的身份后,她虽然没有来世,却可以活够整整一千人,单从寿命的角度看,她父亲的谋划成功了。
景陆离很快便意识到族长话中的破绽,“张桃花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吗,她不是也没有死吗?”
族长冷哼一声,“那是障眼法,自从张家村的村民死的太快开始,族中就有意识开始收养孤儿,而张桃花的妹妹就是这种情况。”
所以,事情的真相是当年天命一族逃到吴国世界后,很快便迎来了族人莫名死亡的局面。
他们付出了大半祭祀,得到了被刹那族标定的真相。
为了对抗刹那族,也为了延续血脉,他们开始放弃一部分族人,这些抽到‘死签’的婴儿,出生当天便会被封印,抽取生机,供养活着的人。
这中间,有过实验耗死刹那族以延续生命的,可惜,这只是让天命一族知道了他们被特殊标定的绝望事实。
可最终,只要没有被封印的族人一过二十岁的生日,他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