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不熟,毕竟只是雍州一贵女。她是儒生墨笔书生的妹妹,不,墨笔书生已经不是儒生了。谁能想到墨笔书生居然这么大胆,连儒生都敢冒充。如果不是因为他妹妹是月神候选,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季青云还是这般,想到一出说一出,不了解他的人还以为季青云故意为难人呢!
毕竟猛将没脑子是公认的,别人不会觉得季青云发散思维,只会觉得季青云看不起人。
董皎月?不巧,她虽然不太熟悉,但好歹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个月,也不算陌生。
她一个雍州世家之女,怎么会加入薄命楼?
难道是?
也对,以乔灵上次在雍州见到的墨笔书生的模样,便可知,以他的资质,能假冒儒生已经是向天借胆了,怎么能做到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人发现的地步?
灯下黑,没有人想到居然有人敢冒充儒生是其一,那董皎月借助薄命楼帮着遮掩怕是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吧。
当时董皎月的神物是白日菊,永失吾爱,难道说的便是堕入薄命楼的机遇。
董皎月的爱,是追求自由吗?
成为薄命楼的间者,一生自然不得自由。
以前董皎月的卡牌图案可是水仙,这么说来,一切就都合理了。
看来个人的际遇对灵魂的具现果然是有影响的。
“不对啊,这月神候选在月神没有出现之前,自然足够贵重,可在月神祭礼都已经结束的现在,一个小小的月神候选,又有什么分量呢?”
难得有乔灵不知道的,季青云可嘚瑟了,笑眯眯的抬抬下巴,示意乔灵斟茶。
乔灵也不生气,反正今日造的因,明日总是要还的。
看着乔灵乖巧斟茶,季青云笑的极为开怀。
果然,益州儒生祭酒大人倒的茶,味道真真是与众不同,茶水入口,让他通体舒泰啊!
“月神候选当然在有月神的前提下,不值钱了,可惜,凤家不知发什么疯,突然宣布月神退位,新的月神将在之前的其他五位月神候选中择出。这大概是凤家月神在位最短的记录了,也不知凤家在计划什么?”
季青云蹙眉,他最讨厌这些阴谋诡计了,这会显得他很没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