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羌骑都会来雍州,但我还是没办法习惯。现在有了益州军,雍州就安全了。”
李圣哲苦笑,“母亲还是别先高兴的太早,我今天见到了这支益州军的将帅,居然是位故人,母亲猜猜,这位故人是谁?”
看李圣哲表情不佳,李蒋氏便知这位故人必然和李家不但没有交情,还曾经有过过节。
“难道是蒋家的对头?”
这是李蒋氏唯一能想到的,她是世家出身,自然明白能成为一军统帅的,必为益州州牧心腹,这样有能力的人只能是世家出身,李家这个新寒门还没有能招惹这样敌人的资格。
“是乔灵。”
原来在母亲眼里,他连和乔灵交恶的资格都没有吗?
“什么?这不可能,一年多前,乔灵还只是个小姑娘,短短一年,她怎么可能成为一军将帅?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李蒋氏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一个小小的普通人之女,也要爬到她头上了吗?
别说现在的李蒋氏是李家夫人了,就算是蒋家小姐,面对现在的乔灵也只有仰望的份。
“你父亲的一位姨婆帮着惠然成了靖国公府的侍妾,他亲妹子的女儿坐上了益州高官,难道这个张家村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不然怎么尽旺女子的运势?”
李蒋氏喃喃自语,本就是胡乱说的,但听到李圣哲的耳中,却有了另一番的计较。
“母亲,也许你说的有点道理,我们也该查查这个张家村了。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旺女子,我们也只能认了。但母亲别忘了,也许这张家村本身就有古怪,因为母亲当年青眼父亲,父亲从一个七品小官成了今天的五品将军,这张家村也许真有什么宝物?”
张家村出身之人频频登临高位,总不至于是张家村人的血统好吧,只能是因为外物。
“对啊,是我灯下黑了。”
李蒋氏很是兴奋,如果这一切真的有秘密,那如果他儿子得到这个秘密,起码也该能坐上州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