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他们这些年和并州打交道的经验,知道并州不好惹,但这次的援军是不是太厉害了一些。他们部落在匈奴内部都是数一数二的,却只能和对面打成平手,他们手下也损失惨重啊。
当然,这里面有他们匈奴本身不擅长城战防守的原因,但主要也是对方攻击的太凶猛了一些。
“闭嘴,我不希望再一次听到这样扰乱军心的话,如果我们退了,我们只有在城外被追击绞杀的结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来的是并州牧本部安定步兵,既然安定步兵到了,那并州牧怕是也不远了。希望并州牧不要来的这么快,那我部还有撤退的机会。”
安谷木望着城外飞速集结的并州军,看着远处奔腾的尘土,便知这次来的骑兵不少,按城外布局,安谷木猜测来的是不逊于安定步兵的骑兵,不然就不会是那样的扎营方式,就是不知来的是哪部骑兵。
“并州牧——”亲卫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不是他不淡定,能成为安谷木的亲卫,在匈奴也是响当当的勇士,但并州牧……
安谷木如何不知匈奴对并州牧的忌惮,幽州忌惮的是幽州祭酒天琴公子,虽然之前他从未暴露其作品卡牌,但本身便是擅长军略之辈,倒是幽州牧能力一般,但他唯才是举,这才守住了幽州。
但并州牧王显之和幽州牧虽然都出身本地最大的世家,但二人的行事风格却完全不同,并州祭酒狂刀是因家族不得不出任并州祭酒,和并州牧关系很不好,换句话说,便是天生看不对眼。
按理来说,一个州的最高两位关系不和睦,本该是匈奴最好的突破口,这样的想法曾经出现在匈奴高层的脑中,但以前这么想的匈奴大将们,现在骨头都已经化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