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自己就是白房子岛人,你不知道?只是他是北人罢了。”
驽瀚一愣,一瓣的说法在大多数白房子岛人耳中听起来是真的。驽瀚查过侯棕,知道他来自西川,从小生活在白房子岛。
这样的人在白房子岛人眼里,就是自己人。反而一瓣是跟随钦天殿长生子执事的徒弟来到白房子岛,参加圣女的选婿仪式的。
一瓣道:“蚁族饲养的食人蚁在钦天殿的教典里叫做鹭鹌虫,是不上台面的邪恶之物,他们的覆灭是天罚!天罚懂吗?”
两人正争执不下,圣女的房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一身白袍的圣女从里面安静的走了出来。
静穆的夜里,圣女全身笼罩着一层银色的光辉,素衣素容,如瀑长发无风自起,轻轻的拍打着她绝美的容颜。
“去看看,”圣女轻声责备道,“在这里吵什么?”
这话正中驽瀚下怀,他急忙躬身应了声“是”,目视一瓣让他与自己一起去蚁族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