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味药伤也能慢慢自己长好,只是需要很长时间。用鱼草粉的话,伤口会好的快许多。
二童再次来到了那个小门前,三童的伤既然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好,他们需要更多的吃食。
现在外面是晚上,他小心翼翼的把小门打开,却吃惊的发现门口堆着的粮食菜蔬袋子居然空了,里面换成了沙子!
这一惊非同小可,这是要被饿死在这里吗?虽然他们修行了几百年,却依然是要吃饭,要喝水的。
特别是弟弟受了伤,更需要多吃一些肉才行。
二童趴在地下,小心翼翼的把那些沙袋子移开,顺着小门往对面看去,对面黑洞洞的,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二童从门里爬进这个地窨子,打着火石。
眼前的情形让他松了一口气,原来地窨子里在修理地面,把粮食菜蔬挪到了高处架子上。
他掏出褡裢,将找到的粮食菜蔬往里面放了许多,见有一只吃了一半的鸡,也塞进了褡裢里。
临走时二童突然惊喜的发现,地窨子里竟然有一罐鱼草粉!
二童兴奋的抱起这一罐子鱼草粉,左右看了看,发现不止这一罐,他即便将整罐拿走也不会被人察觉,这才放心的将这罐粉藏在身上。
三童眼看着二童给自己的伤口撒上鱼草粉,心里有些不安,说道:
“哥哥,这是不是有些太容易了?我们没有粮食,那个小门里面就有粮食,没有鱼草粉,就能捡到鱼草粉……好像缺什么就有什么似的。”
二童听了,心里也是没底,可三童的伤不好,他们也没有办法顺着小清河离开这里。
二童道:“管他呢!咱们先活着再说。这些粮食菜蔬,咱们又不是第一天吃,没什么事。还有这鱼草粉……”
二童指了指三童的伤口,道:“对你的伤也很有效。我们如今这种处境,还有什么好怕的?”
第二天,三童的热完全退下去了,伤口也长出了一些新肉。二童不由得喜极而泣,弟弟终于活过来了。
这样二人在这地下通道里又过了半个月的光景,三童的伤口基本上长好了,由于不再需要用鱼草粉敷伤口,二童觉得他可以不去偷鱼草粉了。
地下通道里安静的日子让二童很舒服,很留恋。这里有吃有喝,只有最亲的弟弟一个人。
除了一童不在了,其他的事情,都像极了在山顶洞修行的日子。
一童不是他们二人的亲兄弟,鸡鸣派人天性凉薄,虽然一童救了他们兄弟,可二童觉得,即便一童不救他们,也活不了。
这让他们心安理得的不再想起一童,这样可以免得心里难过。
可这样的日子终将逝去,三童随着身体的好转,不止一次的问二童,外面的情形如何了,如果风声过去,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回西川?
二童暗自叹息,想回西川谈何容易?虽然他们二人可以易容,可他最近晚上顺着河路看了看,到处都是障碍,听说川岭关已经暂时关闭。
可不出这个地道也不行,这个地道越安静,似乎就越诡异。三童最近总是不停的打哈欠,好像总是有些困倦。
只是说来也奇怪,三童只要一用鱼草粉换药,就能精神百倍。二童甚至发现三童在吃鱼草粉。
二童三童都是医者,他们认真检查过这些鱼草粉,确定是品质优秀的上好鱼草粉,没有任何其他的杂质。
二童依旧觉得诡异,他想阻止三童,却阻止不了,三童总有办法找到他藏起来的鱼草粉。
三童把存着的鱼草粉吃光,双目发直的拉着二童,喃喃的说:“哥哥,哪里有鱼草粉?再去取一些来……”
二童的心往下沉,他使劲儿拍着二童的脸,嘴唇翕动着,流着泪,若无其事的道:“好兄弟,鱼草粉不好吃,我去烧些水来喝。”
三童却死死地抱住二童,全身发抖,腿脚抽搐,双目上翻,口吐白沫。二童吓坏了,急忙硬腾出一只手来,掐三童的人中穴。
“省省力气,你除非把他掐死,不然,他不会好的。”
一个听起来非常好听的少年声音突然响起,在这空荡荡的过道里,嗡嗡的似有回声。
接着,沙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就着火光,二童看到一个长相清澈如阳光的少年,手里托着一个瓦罐,向这边缓缓走来。
二童的眼睛一下子直了,那个瓦罐,正是装鱼草粉的瓦罐。二童抱紧三童,双目赤红,怨愤的盯着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
云落好脾气的笑道:“你这么盯着我,我容易紧张。我一紧张,就会拿不住这个罐子,万一掉在地上摔了,你们岂不是要吃土?”
二童恨声道:“你是谁?你这罐子里的粉是不是有毒!想让我们兄弟死,一刀抹了脖子就是,这般折磨为什么?”
云落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嘴闪着亮光的米粒一样的小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