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住别人的船,让别人心胆欲裂,现在,终于到他自己了。
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眼前浮现出的,依然是那个头上戴着百合花的美丽女人。
“你戴了我最喜欢的百合花,是在为我送葬吗?”
抓钩直直的撞过来,竟然是没有尖的,可依旧如击倒以萨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软软的倒在地上。
厅堂里亮了起来,从影壁后走出的,是以伯伦带领的一群年轻的海盗。
以伯伦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满头满脸的汗,他并没有多使力气,这些汗多半是虚汗。
杀死从小将自己带大的叔叔,在以伯伦这里,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情。
海盗们在忙着清理现场,以伯伦知道他们是在劫掠叔叔的家,可他没有阻止。做海盗本就为财,劫掠天经地义。
他本以为跟着叔叔的这群人不好控制,可还是按照李坤的授意,开始散布流言:荆鱼岛商行商道已断,朝廷已经知道以萨是海盗,不日就要攻打荆鱼岛……
恐惧,在这伙海盗心里蔓延。
他们已经尝过了舒服的日子,再也不想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