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伦吼完怒完,没奈何随着小厮来到小厮为他准备的屋子,虽然屋子的隔音非常好,并不受外面的音乐声影响,被褥也很干净松软,可终究意难平,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这么烙大饼到了半夜,以伯伦心烦意乱的打开窗子,外面依旧灯火通明。
对面红馆里的热闹,旁边清馆里的低吟浅唱,让以伯伦更觉得自己竟孤独的睡在妓院里,说不出的古怪难受。
似乎身体里一股邪火,月光下自己的影子,都在嘲笑他的形单影只。
以伯伦想要穿衣出门走走,他甚至想去看看巷道尽头那个门。就在他回头去穿上外衣的时候,只听窗外传来“扑通”一声。
以伯伦趴在窗棂上往外一看,惊讶的发现一个姑娘昏倒在他的窗前。那姑娘肌如白雪,眉如翠羽,竟是方才看到那个仙女!
只是眼前的仙女却只穿了一身玄色紧身小衫,同色的撒脚裤子,光着一双嫩生生如白玉一般的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