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存冷笑一声,“丁轲?”他瞪了李坤一眼,让李坤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他的底细,你知道多少?”
李坤知道对丁轲,他不能说不知道,不然他在父亲心里,就再不是那个听话的乖孩子了。
“丁轲以前经常到姐姐府里去,孩儿见过他几次。只是此人沉默寡言,孩儿与他不投缘,没有深交。”
李胥嗔道:“你都与谁投缘?左不过是些浮浪子弟。原以为把你放出去,能学的稳重些,竟依旧混账,被人找出那些错处!你能在人前有你弟弟一半好,朕也能有脸面去见你母亲!”
李坤知道父亲这话不是在夸弟弟,反而有贬损李琪故意收买群臣的意思。只是听父亲提到母亲,心中悲戚,怅然若失。
李胥存见他呆呆的,心里亦是难过,拉他坐在自己身边,安慰道:“为父知道你如今悲苦,听不得这些话,可你要学着做事,做人,为父还能庇护你几日?终究后半生你要自己好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