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许多,一瓣于是每天都会勤加练习。
一瓣将身体缩小,从细小的网格缝隙间越过这些丝线,进入了一条狭窄的水道。
他没有把身子变大,阿意和月烟桦都不是等闲之辈,不会这么容易就死。
他的手上多了一把很薄的黑色短刀,短刀紧贴他的手掌,在黑暗里与他的手融为一体。
油布的水鬼服很软,一瓣紧贴着水道里的一棵水草,少顷,一缕光从远处随着水流快速的飘过来,却是一颗仙露明珠的光芒。
只见阿意头上簪一颗仙露明珠,照亮了周围的水道。他没有想到水道里会有人,特别是水道被照的这么亮,根本藏不住人。
一瓣手一动,薄如蝉翼的黑刀从手掌里滑出,他迎着阿意游了过去,阿意甚至连凉意都没有察觉,只觉脖子一痒。
没觉得疼,是因为他快被冰冷的河水冻僵了。
他的脑袋就这样从脖子上滑了下来,被一瓣抓在手中,身子依旧被河水冲着往前。
他已经快被冻僵的身躯此时终于完全冻成冰柱,连血腥气都没有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