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烧香了,烧了两大根高香……”
一瓣翻了翻眼睛,无语望天。他本以为潇潇会和自己大吵一架,却再没想到她会这样。就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垛上,说不出道不出的不舒服不痛快。
一瓣悻悻然的往回走,他的鼻涕又流了出来,摸摸自己身上,手帕却不知道扔哪里去了,身上只有莫风送给自己的帕子。
这自然是不能拿出来擦鼻涕的,他只好一路吸着鼻涕,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一样的潇潇。
漆黑的路上不停的响起瓮声瓮气的“别跟着我!”的男孩儿的吼叫和细声细气的“你得说话算话”的小女孩儿的低声下气。
木屋里的两个人看着一瓣狼狈离开森林,相视一笑。红阳笑道:“这小子,有点胆子。冻他这一下子,最好是再伤伤风,省得来给咱们找麻烦。”
月烟柏却担心的问道:“师叔,李坤不会发觉是您故意的吧?在您手底下伤风,有时候也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