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莫风的神色,若无其事的笑道:“你叫我来,又不说话,却是为了什么?”
莫风道:“我没有去钦天殿,人家不要我。”
以伯伦听说了钦天殿发生的事情,安慰道:“何苦一定去钦天殿呢?听说做学徒很苦的,哪里有现在自在?再说长生子大人还是收了你做徒弟的嘛,我倒是觉得,该庆贺才是。”
莫风道:“你说的是,既然如此,我就自在到底,跟着商船去京都散心去。”
她看了一眼以伯伦:“你的船都准备好了吧?”
以伯伦长出了一口气,恰好小二来上菜,以伯伦借着有外人在场,没有回答莫风的问题,待小二离开,他便假装将莫风的话混过去了。
以伯伦殷勤的给莫风布菜,指着楼下,一瓣已经吃完了糖,在听戏的人群里挤来挤去。
以伯伦笑道:“一瓣长大了,喜欢看荤戏了。”
与上次莫风来听戏不同,他们此时坐的地方,是心月茶楼的雅间,这个雅间,是莫风专门让茶楼为自己会客隔出的雅间。
他们的面前,是一块特制的琉璃,只是从外面向上看,只能看到一面镜子,看不到里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