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小心捧着那个盒子。
莫风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甚是替他辛苦,笑道:“你不用紧张,就算真的摔了,再重新做便是。再珍贵,也不过是个物件。”
一瓣摇头道:“谁说只是个物件?是姐姐的心血呢!”
莫风怜爱的摸了摸一瓣的脑袋,牵起他抓着自己衣襟的左手。
云渺渺坐在窗前,洗浴过的长发柔软的垂在柔软的丝质长袍上,依旧有些枯瘦的手指抓着一壶酒。
莫风走进房中时,云渺渺正直接嘴对着壶口,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她喝得有点急,大概是由于缺了牙的缘故,有酒水顺着嘴角流出来,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她喜欢喝姐姐送来的酒。”
莫风点点头,一瓣将凝肤霜摆在案几上,在云渺渺充满了敌意与怨毒的眼神里默默的退了出去。
“你不喜欢一瓣?”莫风好奇的问道。
“他不像好人。”
莫风不由得觉得有些古怪,一瓣只是个孩子,最多有些顽皮,可也只能说“他不像好孩子”,说是不是“好人”,似乎为时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