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只想守着咱玄天宗一亩三分地,当我的宗门大小姐。”
“千寻……”白栖抿唇神色复杂的望着她,眸子里涌动着丝丝感动。
“哥,”白初微笑的望了望白栖,“我这样,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自是,纵然是粉身碎骨。”白栖闻言却忽然豁然开朗,多年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
干净清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坚定,唇边的笑意不再压抑,微微上扬,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额头的发。
他总以为曾经未曾将白千寻护好,可原来他幸运的是,此后漫漫余生还能护着她不受伤。
这样,便够了。
“走!咱们先去溜达溜达!吃点东西吧!”白初见他一扫阴霾,剥下他扣住肩膀的手,眉开眼笑道。
【装逼打脸值+88】
白初:“……”
我什么也没干,你给我加的什么破玩意儿?
白栖见白千寻本来兴冲冲的,忽然停下脚步唇角几不可查的抽了抽,仿佛遇到什么难以言喻的事情,不禁有些担忧道:“怎么了?”
“没什么……快走吧!”白初被拉回神思,脑子里百转千回全是怎么砸了系统的千万种方法。
白栖不疑有他,见白初笑颜如花,与此前排斥他天壤之别,心底最后一块大石落下。
他终于知道,原来她竟是不怪他的。
“我带你去山下,有一家酒楼的鲈鱼十分有名,走吧……”
当白初走到宗门口下意识去往头顶上的牌匾,望见那雕刻细致且以白玉石雕刻的牌匾上刻着三个字——玄天宗。
那字儿跟鸡爪子印上去没什么区别。
恐怕鸡爪子写的还好些。
白初脑子顿时炸了。
这特么谁还将这字儿留着啊混蛋!
这玄天宗还真是当年她在云天大陆随便创建的一个宗门,彼时玄天宗还只有三两件茅草屋。
她是个没什么学问的,且哪儿有劳什子时间练字,随便一写将就挂在草庐上,弟子们不懂便也无人敢出言评论一丝一毫。
可现在一看,玄天宗开山立派约莫一千多年,想不到竟然发展得今日这般壮大,于是这字儿也就丢了一千多年的脸面。
所以,她还要不要脸啊!
她的徒子徒孙们,没一个人想将那字儿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