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绫孀如果说被一巴掌打蒙了,那么此时此刻便被这一脚踹得直接怒火飞扬。
“哥!”白初望着门口有些诧异的惊叫了一声。
白绫孀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白初抄过床上的瓷枕准确无误朝她扔过去。
等白绫孀惊觉不对,转过头来一张脸硬生生与那瓷枕面对面亲密接触,额头上直接被砸破了皮。
“白千寻!!!”
怒吼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白绫孀素来冷静的面容上崩坏得不是一点两点,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死死盯着白千寻,目光凶狠毒辣起来,握了握拳头道:“看来我太久没整治你了!”
“爹!你怎么来了!”白初再次惊呼一声,瞪着眸子望了一眼门外,煞有介事的模样。
白绫孀哪里肯信,方才这死丫头都敢踹她的,指不定又是什么鬼蜮伎俩,可见她手头除了被子也没什么别的可扔。
稳重起见,以免与宗主一峰撕破脸,还是忍不住别过脸迅速往门口望去。
等她迅速转过身来,迎面而来便是一只瓷碗,刚碰触到她的脸就洒出冰凉的药液,黑乎乎的汤药直接从她脸上浇灌下去。
一袭白衫沾染得狼狈不堪,哪儿还有半分飘飘欲仙的模样。
“白!千!寻!”白绫孀气得身体颤抖个不停,手掌紧紧握了起来。
她怎么就信了白千寻的邪!她来之前就已经调虎离山将白栖和白修染了小无相峰,和他爹白记下棋去了。
竟然被这种谎言给骗了,还引得这一身狼狈!
“师姐,我哥来了……”白初拉过被子蹲在床上,眨巴这眼睛瞅着杀气腾腾的白绫孀,却见白绫孀手中从腰间拿出三枚长针,细细似发。
这,啥玩意儿?
不会是拿来扎身体的吧。
白绫孀上了两次当,坚决不去看门口,一步一步禁逼,眸光如冰似寒:“你以为我会信你!”
这次不将她整治得服服帖帖,我便不信白!
白初唇角抽了抽,默默的望了望门口,满脸无辜:“我爹也来了……”
本来嘛,她真的只是默默地想盘她。
白绫孀冷笑了一声,“还跟我扯谎呢?你以为我不知道,只要我一转身你就来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