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做不完别回来见我!”
这声音逐步拔高,将白栖和白初吼得一愣一愣的。
白初抽了抽嘴角,这话真是从宗主之口说出来的?
她爹字字句句也太偏心她了吧?
再瞅了一眼白栖,却见他丰神俊朗的眉宇之间染上了几丝惆怅与委屈,低着头偷偷瞥了一眼白初,复又抬眸小心翼翼望了一眼怒意十足的白修染道:“我水劈完了啊,柴挑完了啊……”
水劈完了?
柴挑完了?
这到底是什么骚操作?
“你!”白修染被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却听白栖缓缓道:“宗主,六锋后院的水我都挑完了,柴我也劈完了……”
哟吼,这是一副早知如此未雨绸缪的架势啊。
可,怎么不喊爹?
难道,她爹不愿意她和白栖在宗门弟子前搞特殊,所以喊“宗主”?
啧啧,霸气。
白栖说话时默默用眼瞟了几眼所在被子里眨巴着眼睛看戏的白初,闪过几丝愧疚与自责。
白修染猛然站起来,气哼哼道:“现在千寻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我委屈什么?!”
“宗主……”白初听他们这是要升级吵架模式,白修染的怒气值节节攀升,白栖的委屈值扶摇直上。
二人双双朝她望去,却是白修染眉头一蹙道:“千寻,你喊我什么?”
额,怎么又是这句话?
难道又喊错了?
“宗……主……”白初试探性的吐出两个字,心里忽然有些七上八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