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传来的细致疼痛入了肌理,那肺腑之中更是涤荡着一股别人打入的真气,继而在四肢百骸里面乱窜。
这不是自己的身体,这是白初第一感想。
紧接着耳边便传来战战兢兢的声音,带着几丝颤抖:“我们是玄天宗白源真人座下弟子,尔等魔修休要猖狂!”
“哟,原来是玄天宗那群娘娘腔啊!”语气里带着几丝讥诮与不屑,甚至是猖狂。
玄天宗,这名字有点儿耳熟啊。
她思索了片刻,记忆忽然飘到了一千多年前,好像当年离开云天大陆的时候,随便招了几个门徒传授了些功法,建立了个门派——玄天宗。
物有相同,人有相似,宗门大底也有相同。
可白初不爽,非常不爽,她素来是个护犊子的,就算是骂的不是她的宗门,可名字带了也不行!
白初身子软绵绵的,被那猖狂讥诮的声音吵得连闭目养神都做不到,倏尔睁开眸子,却是精光透亮,闪过一丝久违的战意。
这不睁眼不打紧,一睁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套放在麻袋里。
白初抽了抽嘴角,脸上笑得越发欢快起来,五指慢慢握紧。
很好,很好。
她现在这身体也算是个黄花大闺女,竟然就这样被人套了麻袋,这是要做什么?
她这身子可说是伤痕累累,原主咽了气她方才穿了这身躯体。
如此想来,这架势竟然是要将她活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