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办。”
然而张有矿心里清楚啊,在这些土地证件好办的时候,交一些费用,把这个证件给办好了,以后可就省太多的麻烦了。
要不然,等哪一天政策变了,自己房子成了违章建筑可就麻烦了。
所以,自己要搞厂子,所有的证件都得办好。
“大爷,是这样的,我承包的咱们村那50亩地,下一步我还打算着在那边建个稍微大一点的榨油厂来的,完了要是说没有手续,我怕别人一举报,上面查下来,到时候也得麻烦您口舌。所以我想着,倒不如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以后咱们都省事,大爷您看我说的对不对?”
阚洪业喝了酒,脸上红扑扑的,他已经52岁了,不过精气神很好,村主任还能再干一届。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行,你要是愿意办呢,我就到乡里面问问去,这个事情怎么个办法。我说有矿啊,咱们村这么多年,还真没有个说是主动给政府送钱的呢,你算是头一个。”
“还是遵纪守法的好,偷摸得省的那个仨核桃俩枣的,也看不出什么事来。”
阚洪业点了点头,冲着张有矿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