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哪买得起这么个大家伙啊,是有矿家的。”
朱明瑛也羡慕得端着簸箕走了过来,然后小声得对孟慧说道:“四嫂,你说张同坤那个榆木疙瘩一样的人,三镢头也砸不出个屁来的人,怎么还就真买下了油坊,还真干了起来呢?”
孟慧小心得看着胡同里面,说道:“哪里是张同坤的本事,我听你四哥说啊,这都是他儿子的本事,是他儿子弄来的银行贷款,然后买下了油坊。”
朱明瑛瞪大了眼睛:“那银行贷款好弄?”
“对有些人来说好弄,对咱们来说,肯定白搭。你不是也知道有矿有个表叔是县里农信社的主任啊?贷款这事啊,张同坤去没办成,后来张有矿一趟就办成了。”
“这我信,有矿那个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巧着呢。”
“随他妈,嘴巧。”
这时候,颜显仁的两个儿子一人提着一个白酒瓶子跑了出来。俩小子这会儿一个十一岁,一个九岁,调皮的很。
“大成小成,你俩干什么去?”朱明瑛大声喊道。
“还冰糕吃去!”
她的小儿子颜兆才回头喊道,然后接着向着推着自行车一边吆喝一边走的卖冰糕的冰糕贩子跑去。